这两年生意一直不景气,资金周转困难,万般无奈下,潘三爷用天下第一楼在银楼里抵押借贷了两百万两白银。
抵押期限已过,一直没有资金赎回楼契,好在他与银楼沈老板关系匪浅。
银楼沈老板知他困难,延缓期限并未上门追讨。
但怕只怕,一旦比赛输了,或盟主落选,银楼老板为自己银楼着想,保不齐会来收走天下第一楼。
天下第一楼是潘三夫人的嫁妆,是她们高家三代人的心血。
保不住盟主之位,就是保不住酒楼,潘三爷深觉愧对三夫人。
听到三爷这话,潘夫人眼睛一红,泪水在眼中打转。
“三爷言重了,何谈潘家愧对……你我夫妻一体,潘家就是我家,我的就是潘家的。”
“……若天下第一楼真的有保不住那一天,我也绝无怨言。”
三爷伸手抚上三夫人的手,悠悠叹了口气,“咳!……谢谢你!”
书房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忽然潘仁美猛地一拍桌子,情绪激昂道。
“爹,不就是一座酒楼么,没就没了。娘说酒楼是我的嫁妆,大不了我不嫁人,招个赘婿给二老养老,这样就用不到嫁妆,嫁妆没就没了。”
“没了酒楼,我们潘家还有别的生意……潘家还有我们这些后代,总有一天我们会东山再起。”
“三妹说的没错!三叔,没了酒楼生意,我们还有其他生意。最不济我爹那还有多个农庄,我娘那还有两座矿产。”潘云瑾为大家鼓气。
潘三爷苦笑,潘云瑾和潘仁美两兄妹勇气可嘉,但事情不是乐观就能解决的。
潘大爷的农庄只能保证潘家人落败后,不被饿肚子。
潘大夫人的两座矿山,这些年都没有进展,光往里添钱,没有收获。
原本靠着天下第一楼周转资金,靠云州商业盟主的身份,为潘家谋取便利,才能勉强维持其他生意正常运转。
一旦没了酒楼,潘家就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机。
潘三爷揉揉发胀的额头,一时间也没个破解危机的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