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她家夫人真成了个如此大方贤淑的人?

可转念想到严如月在私底下有多么痛恨宁兰与青姐儿,她又将这等思绪压了下去。

夫人只是为了面子才会将这和田玉送去青姐儿那里。

只是这面子的代价也太重了些。

唐嬷嬷盯着那和田玉瞧了半晌,最后在影影绰绰烛火的照耀下瞧见了那和田玉里涌动着的玉髓。

她不是不懂医理的人,也曾听人提起过和田玉玉髓里藏着毒药的说法。

难道她家夫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?

唐嬷嬷心间一凛,思忖过后便道:“夫人这么做,有些危险。”

严如月勾唇一笑,嘴角的弧度染着几分嗜血的妒意。

“她虽是世子爷唯一的子嗣,可说到底也只是个庶女而已,即便我弄死了她,旁人又能拿我怎么样呢?”

夜色迷蒙,严如月说这话时周身都镀着一层阴郁之色。

唐嬷嬷慨叹一声,心里也明白她家夫人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。

哪怕平日里伪装的再好,只要一涉及到自身利益,本性便会暴露无遗。